船沿着邗沟运河入淮河再转泗水,行驶了四五天。
每到船泊古岸,月上柳梢,本风便习惯于坐于船尾,看看淡月朗星,再看看立于船头的羿璇师姐。
“怪不得天琴说你是呆头鹅……”羿璇待月挂中天,飘身下岸,站于杨柳丛中,朝本风招了招手,“随师姐走走。”
本风听到羿璇师姐的召唤,立时拿了师父的牧鞭,把断剑和蛇身节杖插到百宝衣,天音巧手而制的锦袋上,一蹦两跳地跟在了羿璇师姐的身后。
“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羿璇师姐轻声问了一句。
本风摇头。从建康到江都,再转道,一路上,只能靠现绘的路线图,本风才能依稀辩得千年之后的现代地理的断断续续的对前朝古物的遗留。
山非山,河非河,城非城——天之造化,千年光阴,物非人亦非。
羿璇师姐告诉本风,她离开瀛水洲,到的第一个地方就是这里。
鹤鸣崖——离水岸——断剑冢。
本风听着羿璇师姐的话,感觉就象是小时候坐在天莱山上,手里捧着孙大圣大闹天宫的小人书,看着十七层石塔和立于空谷的天柱石,心里老着急地等着手持佛尘的老道出来点石成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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