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风屁-股向上顶着,一手还拎着腰带,天琴还不惯侍候男人,裤子只给褪到了膝盖,亵裤也就刚刚褪到屁-股下,要动一动很别扭。

        本风没想到,没见过男人物事的飞琴,好奇心会这么大,脸几乎贴到了那物事上,一缕长发落在上面,弄得本风痒痒地。

        拎着裤腰讷讷起身,飞琴直起上半身,跪坐在他身前,推得他背靠岩壁,忙不迭的打他手背:“手拿开!别添乱。”本风慌忙松手,裤头却未松脱,翘硬的凶物勾着裤襟高高昂起,宛若檐上的怒气飞龙。

        飞琴心想:“这么难看的吊钟……怎么会这么一个颜色……男人身上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好丑的东西。”忍不住一阵羞意,可是……好奇心好大……没见过唉,第一次见。

        天琴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处子,不过,前些日子,杀了几个阴修,和飞棋一起也看过一本《风月宝典》。

        其中多是描画着女子袒-胸露-乳、玉-腿跨开的媚乱姿态,画风朋的人倒不会费什么心事来描绘男人的物事。

        《风月宝典》里的男人不是趴在女子身上,便是一脸猥琐地顶在女人的屁-股身后,还写上了名字,什么老汉推车。

        画中的女子倒是很叫人舒服,微闭了明眸,启开了朱唇,的模样画得栩栩如生,叫人心动不已,至于身后的男人究竟是拿什么弄的女人那模样,飞琴心里甚感好奇。

        她的一张脸凑得极近,唯恐错过了什么,湿热的气息全喷在了本风的大物上……吐气如兰,本风舒服得微微地眯起了眼,后背紧靠着洞中的石岩壁,那峥嵘的物事越发得磅薄。

        飞琴往下拉了拉本风的亵裤只,歪了头仔细看了看,索性一伸手,一把褪下了……啊呀,妈妈唉,忽见一条又硬又烫、粗如杯口的狰狞物事猛弹了出来,“啪!”一声打在她脸上,辣的一疼,吓得飞琴慌忙闭起了眼睛。

        “搞什么怪,要吓死人呢。”

        飞琴倒是没有象一般女子那样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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