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砰”的一声沉闷的关门声,狭小的休息室里再次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脱力般地顺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黑暗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将我彻底淹没。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威士忌与铁锈的血腥味依然浓烈,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生吞玻璃渣,割得肺管生疼。
我呆滞地盯着地面上那块被鲜血浸透的白色亚麻餐巾,右手掌心仿佛还残留着刚才那一巴掌的滚烫与反震的麻木感。
他真的走了……他怎么能用那么恶毒的话来说我?
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在冰冷的地砖上。
我紧紧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
在黑暗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
我捡起那条沾满他鲜血的餐巾,走向刚才他靠过的那扇门板。
木纹的缝隙里,暗红色的血迹已经开始干涸发黑。
我用力地擦拭着那些痕迹,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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