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的工作就是用一个比我脑袋还大的破筐,把那些沉重、边缘锋利的矿石从船舱里背到货栈。

        矿石的棱角割破我的手掌和肩膀,血和汗混在一起,浸透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衣服,干了之后变得又硬又涩,像一层砂纸贴在身上。

        第一天收工时,我的胳膊和腿都不是自己的了,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像有针在扎。

        工头扔给我一个硬得能砸死人的杂粮饼子,我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粗糙的谷物划过喉咙,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但我只是用力地咀嚼,把每一分能量都压榨出来。

        活着,就要吃东西。

        疼是正常的,习惯就好。

        这里的夜晚很短,天刚蒙蒙亮就要开工,直到月亮挂上天边才能休息。

        工人们睡在货栈角落的草堆上,空气里弥漫着汗臭、脚臭和廉价烈酒的味道。

        我蜷缩在最不起眼的角落,听着身边成年男人们粗重的鼾声和梦话。

        偶尔,从那些来码头喝酒的水手口中,我能听到一些关于璃月港里的新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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