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缓缓抽出,那两片肥厚粉嫩的唇瓣就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里面鲜嫩湿滑、层层叠叠的穴肉,晶莹的淫水拉出长长的银丝,在折射进来的斜阳下闪闪发亮;每一次齐根没入,大量透明黏稠的淫液就被挤压得“噗嗤噗嗤”喷射而出,溅得床单、老爹小腹和娘亲雪白大腿内侧到处都是,发出淫靡的水声。
而娘亲那高高隆起的孕肚,随着每一次撞击剧烈前后晃荡,圆润饱满的肚皮被撞得轻轻变形,里面仿佛有小小的生命在轻轻颤动,却让她看起来更加淫荡诱人。
可真正让我差点当场炸裂的,是娘亲身边还仰躺着一个全身赤裸的金瓶儿!
金瓶儿这骚娘们凤眸半眯,红唇微张,仰躺在我那张可怜的被子上。
那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紧紧夹着,大小腿折叠成最羞耻的姿势,脚心死死抵着床面,脚趾因为快感而绷紧蜷缩、微微发抖。
她一只手用力揉着自己一只硕大雪白的奶子,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乳头被她自己捏得又红又肿;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光洁阴阜下,拼命揉着最敏感的那一点。
而老爹的左手粗糙的中指,正不断在她那夹成一条细缝的骚穴里抠挖搅动——指节进进出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金瓶儿每一次娇躯痉挛,就有一股股热乎乎的尿液从她骚穴口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哗啦哗啦”地洒在被子上,几乎已经把她身下那片被子浸得透湿一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骚香与尿骚味。
我又是气愤又是羡慕——这骚娘们藏私!以前偷偷教我合欢双修决时,从没说过还能这么玩,她居然把这么骚的玩法藏着!
老爹一边猛操娘亲,一边喘着粗气,声音沙哑急迫:
“瓶儿……我快不行了……要射了……琪儿的骚穴太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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