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狂喜,起身火急火燎出去打热水。等把大浴桶倒满热水,又试了试水温,我笑嘻嘻回到床边:“娘,水好了,您宽衣吧。”

        娘亲脸颊微微一红,清冷的凤眼闪过一丝羞意,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拒绝:“鼎儿……你先出去,娘自己来……”

        我死死站在床边,声音带着关切:“娘,您现在怀着身孕,行动不便,我不放心您一个人……我就在这儿守着,您背过身去就好。”

        娘亲支支吾吾,素手揪着衣角,声音越来越小:“可是……娘……娘还是觉得……”

        我故意露出失落的神情,低着头不说话。

        娘亲看了我一眼,凤眼里的犹豫渐渐化开,最终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的宠溺:“……罢了罢了,你这孩子……娘拿你没办法。”

        她终于心软,在床边背过身去,缓缓宽衣解带。

        素白长裙滑落肩头,露出雪白圆润的香肩和纤细的腰肢,最后只剩下那件薄薄的白清色绣仙鹤小肚兜和一条半透明的三角蕾丝亵裤。

        孕肚高高隆起,把肚兜和亵裤都撑得紧绷绷的,深邃的乳沟几乎要将肚兜撑裂,雪白巨乳沉甸甸地晃动着,两粒粉嫩乳头在薄薄布料下隐约凸起;下身光洁无毛的肥美阴阜被蕾丝紧紧包裹,饱满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亵裤边缘甚至勒进股沟,勾勒出两瓣肥嫩雪臀的诱人弧度。

        娘亲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双手下意识遮住下腹,声音细细的带着羞意:“……好了……”

        我见她终于妥协,心中大喜,趁热打铁道:“娘,您现在肚子这么大,我抱您过去吧,免得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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