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在那具即使被疯狂蹂躏、布满青紫掐痕与各色液体的身体上流转,那双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眸,占有欲已然燃烧到了极致的顶峰。
“前有底层流浪汉的野蛮开垦,后有李老板的手术刀式开发。”
他慢条斯理地走过来,皮鞋尖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冰冷,轻轻踢了踢我那早已被灌得满溢、正因为痉挛而微微颤抖的臀部,“雅威,你现在的状态,已经超越了单纯的荡妇。你是一件融合了高贵与卑微、纯洁与糜烂的艺术品。看来,把你从那条发臭的后巷‘买’下来,是我这辈子最英明的商业决策。”
他转过头,对着正意犹未尽地整理衣物的王总和李老板淡然一笑:“今晚两位辛苦了,这份‘大礼’可还满意?你们先去浴室洗洗,后面有安排好的客房。这妞现在的‘存货’量已经快到极限了,状态最是紧绷,我要亲自给她做个最后的‘收尾’封缄。”
我像是一滩失去了骨架的烂泥,死死趴在沾满精斑与奶渍的波斯地毯上,耳边充斥着他们谈论我肉体成色的声音,那语气就像在菜市场讨论一头待宰的优等种猪。
我颤抖着,由于过度疲累而近乎麻木的手,再次下意识地隔着那一层层油腻的体液,抚摸了一下自己由于高烧和撞击而滚烫的小腹。
宝宝,你还在吗?还在妈妈这块已经烂透了的田地里扎根吗?
刚才李老板那如生铁般疯狂的撞击,还有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灼烧感,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惊肉跳。
但我能感觉到,在那最深处,依然有一团不屈的火在静静烧着。
没事的,只要我不死,你就得陪着我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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