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肥厚的大手猛地死死掐住我的脖子,瞬间剥夺了我的氧气,让我被迫翻起白眼,身体剧烈痉挛;另一只手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正在高速嗡鸣的震动跳蛋,他并没有按在阴蒂上,而是带着一种极端的恶癖,直接死死按在了一颗正在喷射奶水的、红肿到极致的乳头上。
“啊啊啊啊——!”
那是从灵魂深处被生生撕裂开的惨叫。
高频的震动通过那早已涨满乳汁、每一根神经都紧绷到极致的乳腺,瞬间像高压电流般传遍全身。
这种官能上的冲击,比直接刺激下体还要恐怖、还要具有毁灭性,它几乎在瞬间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我由于过载的刺激而浑身剧烈抽搐,乳汁在震动棒的暴力搅动下失控地四处飞溅,在昂贵的地毯上留下一道道凌乱的白痕。
我那双被汗水打湿的长腿在半空中由于痉挛而乱蹬,却被他那两根象腿一样粗壮、布满黑毛的大腿死死压制在身侧,只能在那座令人窒息的肉山之下,绝望且可耻地迎来了一次混合着奶腥味与生理泪水的高潮。
“说!到底是谁的母狗?!”
王总在我耳边如野兽般咆哮,喷出的带有烟味和肥油气味的唾液溅了我半张脸。
“是……是王总的……啊……我是肥屌的母狗……”我哭喊着,大脑在缺氧与快感的双重挤压下变成了一片空白,只剩下受虐身体本能的求饶与迎合。
“还有呢?肚子里是谁的种?给爷报个名号!”他显然也窥探过那些流传在阴暗角落的视频,语气里带着一种把玩玩物的残忍戏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