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别人走近我,闻到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流浪汉精液味……如果别人看到我大腿间那狼狈不堪、甚至顺着小腿流下来的液体……

        想到这里,我的脸立刻烧得发烫,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加快了脚步。

        那是一种极其矛盾的心理——我仿佛是为了锁住体内的精液不让它流失,又仿佛是为了逃离这个已经彻底堕落的自己。

        快到宿舍时,我特意绕了远路,避开了人多的街口。一路上只有我自己的脚步声,孤零零地在夜色中回荡,伴随着大腿根部那羞耻的水声。

        我的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那股粘腻的液体随着走动不断摩擦、变冷,像是一种无声的刑罚,又像是一种变态的奖励。

        我的脑海里一遍遍闪回刚才的场景:他压在我身上的重量、那根粗硬的阴茎在没有套子保护下直接刮擦肉壁的力度、还有我被内射时忍不住迎合的浪叫。

        “我真的是……贱吗?”

        我咬着嘴唇,心里涌出一阵酸意,却又瞬间被另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冲散。

        身体像背叛了大脑一样,回想时阴道竟然隐隐收缩,好像在期待着下一次的填满。

        终于推开宿舍楼的大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