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交易的摄影棚里,我早已不再是一个“人”。

        “老板要帮你,你就受着!”老黑为了讨好金主,立刻按住了我的肩膀,甚至为了配合,他猛地抽离了身体,然后恶狠狠地掐住我的细腰,“嘿嘿,谢谢老板赏赐!这娘们儿就是欠调教,您请便!”

        陈老板微微一笑,那根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震动棒的最高档开关。

        “嗡嗡嗡——”

        高频到近乎尖锐的震动声在死寂的摄影棚里回荡,震得我头皮阵阵发麻。

        还没等我从刚才那场暴力的余波中清醒过来,那冰冷、僵硬且正疯狂颤动的塑料头,已经精准且残酷地直接抵在了我那处由于刚才的粗暴蹂躏而肿胀、溢水的阴蒂上。

        “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近乎非人的惨叫瞬间冲破了我的喉咙,撞击在周围昂贵的隔音棉上。

        前所未有的电流感瞬间席卷全身每一个细胞。

        体内是老黑那根粗大、腥臭且不带任何阻隔的肉棒在疯狂抽插;体外是震动棒在最敏感部位进行的、带有毁灭性的碾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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