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红肿到发亮的乳头,在吴鸦指缝的蹂躏下,竟抑制不住地喷射出几股纤细的白乳。

        温热的奶水瞬间溅在了吴鸦按压的手背上,也顺着柳婉音那白皙的胸脯飞溅到了冰冷的白玉池沿上。

        柳婉音的身体在此刻发出了最强烈的痉挛,这种当众“产乳”的极致羞耻感将她的神志彻底击碎。

        她那原本就湿烂不堪的后穴被那句“让你怀孕”吓得一阵疯缩,软肉像无数只小手一样死命绞住吴鸦的肉茎,贪婪地索求着。

        那根滚烫如铁的肉柱在奶水飞溅的同时,依旧保持着极其野蛮的冲刺频率。

        男人那充满侵略性的汗水从额头滴落在柳婉音颤抖的脊背上,与她流下的奶水混在一起。

        吴鸦看到这一幕,狭长的眸子里露出了病态的兴奋,他更加疯狂地耸动胯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水响。

        柳婉音那两枚被捏得充血发紫的乳头正随着男人的律动而剧烈抖动,每一波撞击都让那乳头孔洞中溢出更多的白浊。

        那些乳白色的液体在空气中划过浅浅的弧线,有的落在她那白瓷般的腹部,有的则飞散在半空。

        她那原本端庄高雅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产乳和承欢的淫靡躯壳,整个阴部已经因为高频率的贯穿而被摩擦得红肿翻开,就像一朵盛放过度、汁液横流的烂花。

        “啊呜……唔呜……不行……不要灌在里面……”柳婉音感受到后方那根肉棒越来越大的尺寸,以及那种快要喷薄而出的压迫感,她绝望地摇晃着脑袋,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凌乱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