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不是呢,我岂不是错怪了妻。

        我拿出手机想给妻打个电话,想想又觉得不妥,心一横,见招拆招吧,我轻手轻脚地转动钥匙打开了门。

        客厅沙发上两个人正在大战,妻正躺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两条光腿,一个男人裤子褪到腿弯处正在奋力冲杀,我已经暴怒了,猛地关上门,听到门响,两个苦战的人一骨碌爬起来,是芳芳和那个我曾经见过的小年轻,我也怔住了,那小年轻可能是没想到,鸡巴上挂着安全套用手扶着,呆呆地看着我。

        芳芳大叫一声,捂住了脸,但屁股仍然光着,时间凝固了十秒钟,我尴尬地笑了笑:【没事,你们继续。】匆匆回卧室关上了门,长吁一口气,幸亏不是,自己一时觉得好放松。

        听到一声门响,我笑了笑,去的挺快的,照老家人的说法,遇到这种事是晦气的。

        我整理一下包,拿出礼物,到卫生间方便一下,趁两人走了,我将泰迪公仔熊放到芳芳床上,自己还一直想笑。

        六点钟的时候,芳芳接儿子回来了,脸红红的不敢看我,我也不说什么,忙着和儿子亲热,儿子高兴都抱着礼物:【老爸,来亲一个。】

        儿子弄得我脸上都是唾液,然后儿子又回头亲了亲芳芳,看芳芳低眉顺眼的羞怯样,我也趁机给儿子说:【你姨的礼物我放到她床上了。】

        芳芳感激地抬眼看了看我,转身回卧室了:【哇,好喜欢哦!】年轻女孩就喜欢有人送她这些没用的东西。

        儿子看着芳芳惊喜的样子憨憨地说:【那你也亲亲我爸!】

        我也起哄:【就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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