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都是白衣天使黑心肠啊,什么病没说,花了我500大洋,还要住院?

        【我一定要住么?】

        【一定要住,可能有免役性肝炎、甲状腺炎并伴有结肠炎,其他有进一步彻查。】我只能选择住下了。

        晚上十点,妻打电话问我怎么没有回家,我只好说住院了,那边半天没说话,最后说,芳芳没回来,孩子一个人在家也不行,明天再来看我,没什么什么挂了电话。

        三天后,岳母被妻请来看顾我,这样周一到周五都是岳母,周六是妻和儿子,周日是芳芳,岳母虽然是农村妇女,但很像母亲,我没有让通知我爹妈,离的比较远,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受急。

        我吃饭时岳母多次歉意地说:【自己的孩子自己知道,她不体谅人,生性好强,你多担待些,别生气,我看都是因为她惹你生气才这样的,你也知道,芳芳也是不愿和她多说话的。】

        岳母的话说的我心里酸酸的,岳母是我一直都孝敬的老人,我觉得欠了她老人家的。

        周日芳芳在的时候,被医生叫去谈话,回来神色有异,我半躺在床上输液,她坐在床边,左手托了腮,右手放在我的大腿上,有意无意的摩挲着,仰脸专注地看着我,我看了看她:【说吧,医生给你说什么了?】

        【说要给你做甲状腺活检,就是穿刺,怕你痛,让我告诉你。】

        【哦,没事,做吧,我耐受力强。】

        看芳芳眼圈有点红,楚楚可怜的样子,极像刚结婚时的妻,我顺手抚了一把她额前的刘海:【想哭了?没事,给你说了我不怕痛的。】这些动作都是再熟悉不过的了,但现在觉得又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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