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那种温度。
那是海铃身体里的温度。
是她的血液、她的生命力、她的一切正在从那个伤口里一点一点地流失。
素世开始处理伤口。
止血、清创、缝合。
她的手依然在抖,但一旦进入操作流程,那种经过无数次训练形成的肌肉记忆就接管了她的身体。
手指的动作变得精准而迅速,和她内心的混乱形成了一种残忍的对比。
缝合到第三针的时候,一滴水落在了海铃的肚子上。
温热的。不是血。
是眼泪。
素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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