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因为室内的温度(中央空调恒温系统始终维持在令人舒适的最佳状态),而是因为极致的紧张、濒临崩溃的屈辱,以及那无法被意志完全屏蔽的、可耻的生理刺激。

        被微汗浸湿的真丝衬衫,更加紧密地贴服在她后背和胸口,与脸上、锁骨上那些不断增添的、腥臭的先走液混合,在空调房冷静的空气里,竟然蒸腾出一种古怪而堕落的味道——她自身清冷的体香(此刻似乎也在应激下隐隐透出一丝甜腻)、高级衣料洁净的气息、办公室固有的精英感,与王浩浓烈到呛人的雄性体味、精液前液特有的腥膻、以及汗水微微发酵般的酸涩,被强制性地、粗暴地糅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此刻、此地、此境的、耻辱的印记。

        “林总这定力……真是让人叹为观止。”王浩低沉沙哑的声音,裹挟着滚烫潮湿的气息,猝不及防地钻进林薇的右耳。

        他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敏感至极的耳廓,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唇瓣的翕动。

        在话音落下的瞬间,一条湿滑温热的舌头,极轻、极快,却又无比清晰地舔舐了一下她小巧冰冷的耳垂。

        “被我这样‘贴身伺候’着,还能把财报看得这么入神,连呼吸都不带乱的……啧,难怪能把林氏做到这么大,佩服。”

        他的语调里充满了戏谑、一种居高临下的赞赏,以及绝对掌控者特有的悠然自得。

        仿佛林薇此刻强撑的“专注”与“冷静”,并非无力的反抗,而是取悦他的一种高级别、高难度的表演。

        林薇捏着钢笔的手指,指节因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近乎透明。

        她的下颚线条绷紧到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

        她没有回应,甚至连浓密卷翘的眼睫都未曾多颤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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