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提督又转头看了看自己床铺的另一边。
凌乱的雪白颜色像是一幅后现代主义的画作,与刚才那一眼所见到的模样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不死心的男人又一次摸了摸身边的床铺。
入手的自然还是那一片冰凉。
是啊,违背了自己的意愿什么的,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地方一直待到天亮呢。
应该是等得自己睡着了之后,才自己离开的吧……
“……罢了,做出这种事情的人毕竟是我,便是打骂、便是责罚,甚至是她再也不愿意待在这里什么的,我也一力担着。”
满脸惨白的男人感受着自己所接触的那片床铺的冰冷,许久许久之后才仿佛做出了什么决定。
当然,最后的那个情况,男人是绝对不会允许它出现的。
将那被叠好的整整齐齐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上,提督洗漱完毕之后,从抽屉的最深处抓起了什么东西塞到了自己海军制服的口袋里面,随后轻轻走出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之后朝着逸仙的房间走去。
“走吧。”
提督的声音里面透露着一种茫然与坚定混杂的矛盾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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