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真的以为,一切都完了。”瑞希说这话的时候没有看绘名,而是望着远处操场的方向,“我以为你会讨厌我,以为25时的大家都会用那种……小心翼翼的眼神看我。就像初中时候那些人一样。”
风又吹过来,这次大了一些,把绘名的短发吹得有些乱。她没去整理,只是静静地听着。
“你知道最可怕的是什么吗?”瑞希终于转过头,看向绘名,“不是被讨厌,而是被同情。被当成需要特殊对待的、易碎的东西。那种感觉比直接被骂‘怪物’还要难受。”
绘名的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她的眼神很专注,像是在确认瑞希说的每一个字。
“所以我就跑了。”瑞希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像个胆小鬼一样,头也不回地跑了。连手机都关掉,躲在家里,谁都不想见。我觉得只要我消失,大家就能回到原来的样子,不用再为我烦恼。”
“笨蛋。”
绘名说这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吹散。但瑞希听见了。
“是啊,我就是个笨蛋。”瑞希承认得很干脆,“明明知道你们不是那样的人,明明知道25时的羁绊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但还是害怕。害怕到连确认的勇气都没有。”
她停顿了一下,手指在栏杆上轻轻敲了敲,像是在打某个看不见的节拍。
“然后我就看到了那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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