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原本应该端庄的包臀裙,在正中间的位置被刻意开了一个巨大的竖向分叉,或者说,是为了某种用途而特意剪开了一个“操作窗口”。

        透过那个窗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刘曼老师没有穿内裤。

        在她那双包裹着黑丝的肉感大腿之间,一根虽然只有18厘米、但形状极其完美、呈现出健康的深粉色的肉棒,正昂首挺立着。

        那根肉棒显然经过了精心的保养,表面光滑无毛,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

        此刻,刘曼老师的右手正握着这根肉棒,配合着她讲课的语速,不紧不慢、匀速且机械地上下套弄着。

        “HadIknownaboutthevirusoutbreak…”

        刘曼老师念诵着例句,声音平稳得没有一丝波澜。她的眼神透过镜片冷冷地扫视着台下,手中的动作却像是一个精密的节拍器。

        “滋咕……滋咕……”

        每一次手掌滑过龟头,都会带出一层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手指流下,滴落在讲台的地板上,那里已经积攒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刘曼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得像冰,手下的动作却快得像上了发条。她不需要多少快感,她只需要那种机械性的抽插来让过热的大脑降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