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关处,两排身着黑色蕾丝女仆装的侍女早已列队等候,裙摆短得刚好遮住臀峰,胸前白花花的乳肉被勒得鼓胀欲裂,齐刷刷低头弯腰,声音整齐如训练过的鸟群:“欢迎少爷回家。”

        最前面的侍女跪下,纤手捧起吴泽的皮鞋,轻柔地脱下,又换上柔软的室内拖鞋,声音低柔却清晰:“夫人和小姐已在二楼主卧等候多时了,特意吩咐奴婢们备好了热水和香薰。”

        吴泽喉结微动,心底像被猫爪轻轻挠了一下。想起家里那对漂亮的母女花——母亲吴昭雪和姐姐吴瑾。

        吴昭雪一头黑色长卷发如夜色里盛开的曼陀罗,风情万种得能把男人的魂儿勾走,E罩杯的巨乳永远像两团熟透的蜜瓜,稍一动作就颤巍巍晃荡出淫靡的弧度;

        吴瑾则截然不同,齐肩短发利落干练,常年健身练出的肌肉线条在皮肤下隐隐绷紧,C罩杯的胸脯挺翘结实,像两座小山峰,腰腹收得极紧,臀部却翘得惊人,走路时一扭一扭像在故意勾人。

        她们在公司里是雷霆手段的女强人,吴瑾比吴泽大三岁,如今已是集团副总,手腕狠辣,说一不二,下属见了她腿肚子都发颤。

        可吴泽最清楚,关起门来,这对母女私底下有多么…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知道了。”

        牵着林酥月的手拾级而上,二楼走廊的壁灯投下暧昧的橘光,推开主卧房门的那一刻,空气里浓郁的麝香与女人体液的腥甜味扑面而来,像一记重拳直击鼻腔。

        宽大的欧式雕花床上,两具赤裸的肉体正纠缠得难分难舍。

        吴昭雪跪在床上,长卷发披散如黑色的瀑布,她埋首在吴瑾腿间,舌尖灵活地卷弄着那颗肿胀的阴蒂,发出“啧啧”的水声;吴瑾则仰躺在枕头上,一只手掐住母亲丰满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缝间溢出白腻的乳浪,另一只手按着母亲的后脑勺往下压,腰肢弓起,喉咙里溢出低哑的呻吟:“妈…再舔深点?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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