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滚烫、腥红的精液毫无阻隔地射入我子宫深处,我那层薄弱的羞耻感就被侵蚀掉一分,最终全部转化为一种无法抗拒的、对这种暴力占有的病态依赖。

        直到第三个夜晚。

        那一晚,他带我去了一个新的“领地”——就在那条死胡同后巷的最深处,有一个被杂物掩盖的废弃地下室入口。

        那里原本可能是某个旧工厂堆放报废零件的仓库,阴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霉菌、陈年灰尘和尿骚味,但好歹能遮蔽外面那带刺的月光。

        在那张用几块霉变的破木板和由于长年沾染体液而发黑硬化的棉絮搭成的“床”上,我们再次疯狂地交合。

        事后,我全身瘫软,像一滩被揉碎的烂泥,阴道里还含着他刚刚因为过度兴奋而射进去的、那股浓稠且充满腥味的液体。

        按照以前残存的一点理智惯例,我该在这个时候挣扎着穿上那套昂贵的制服,趁着黎明未到,逃回我那个有着洗衣液香味的干净宿舍。

        但我没有动,甚至连提上内裤的欲望都没有。

        我静静地躺在他汗津津的身边,赤裸、白皙的背脊毫无保留地贴着那张散发着馊味和霉斑的床单,眼神空洞地看着头顶斑驳发霉、像是随时会坍塌的天花板。

        “我不走了。”

        我轻声说道,声音在那空旷、死寂的地下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决绝,“今晚……让我留在你这里吧。我想陪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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