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提心吊胆地过完了一周。
每一天都格外漫长,放学铃声响起时,我既感到解脱,又对即将到来的周末——以及可能发生的“清算”——充满忐忑。
无论做什么,上课记笔记、吃饭、甚至晚上躺在床上,都因为担心周梦瑶不知何时会来追究而焦虑不安,简直到了无法忍受的地步。
脑子里反复预演各种场景:她可能直接冲进教室质问我,可能把照片打印出来贴在布告栏,最糟糕的是,她可能会告诉陈学姐。
一想到陈学姐可能露出的失望或厌恶表情,我就觉得胃部一阵抽搐。
这种悬而未决的折磨,比明确的惩罚更煎熬。
连难得的志愿者社活动,我也几乎心不在焉。
打扫图书馆时,我拿着抹布对着同一扇窗户玻璃擦了足足十分钟,直到旁边的同学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整理捐赠的旧书时,我差点把一套还不错的文集当成废纸扔进回收箱。
最后,是陈学姐走到我身边,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同学,你没事吧?看起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累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贯的关切,清澈的眼睛望着我,让我瞬间感到无比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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