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公交车远去的尾灯，看着车窗里那些伸长脖子的人影，心里那股满足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几乎要溢出胸腔。
那些人刚才的目光……震惊、羡慕、下流、嫉妒……全部落在他身上，像在集体承认：这个女孩是他的。
他能让她跪在路灯下，像狗一样爬出来，能让她把下面露给陌生人看，能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听他的命令，而他们只能远远看着，只能拍照，只能吹口哨，只能骂一句“艳福不浅”。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
几个月来，大赛的压力像铁块压在他肩上，赞助商的质疑、评委的挑剔、排练室的争吵，每一件事都让他喘不过气。
现在，这些压力好像突然找到了出口，全化作一股热流冲向下身，让他肉棒硬得发疼。
他甚至能感觉到裤子布料被顶起的形状，血液在全身奔涌，心跳声大得像要冲出胸口。
他第一次这么清晰地意识到：掌控她，就是掌控一切。
那些路人羡慕的目光，像在给他加冕，让他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被压力逼到角落的老师，而是真正的拥有者。
他看着苏娆跪在光圈里，臀部翘起，液体顺着腿淌下，胸部晃动，乳头在冷风中硬挺，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神明一般掌控着这个女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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