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不能妥协了。
有了这次就会有下一次,直到她落在他手上的把柄越来越多,到那时,就真的什么也说不清楚了。
牧恩打算装生理期骗过他。
她从沙发起身,一个腿软差点摔倒在地。
怎么感觉头疼得更严重了……不仅头疼,还有一阵阵的热气向上涌,她觉得自己双颊滚烫,大抵是昨晚着凉又压力大,直接发展成了低烧。
牧恩昏昏沉沉地想,或许做个什么东西一并带去说点漂亮话,说不定谢亭渝一高兴,就好套出实话了。
她记得他小时候喜欢喝自己做的甜汤,而家里的食材刚好能做几个人的分量。
……
男人躺在沙发上,脸上盖着一本书,好像在小憩。
听到她的脚步声,这才抬头来看她。
她穿了条白色长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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