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让身体发热,也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没有像以前那般激烈的性爱。我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接吻着。吻得很慢,很深入,像是要把对方的气息刻进肺里。

        我妈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啤酒的微苦。她主动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我回应着,手在她背上抚摸。

        小姨的嘴唇更热,更主动,她侧身贴着我,腿跨在我腰上。她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头,吸吮,轻咬。

        我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摸我妈光滑的背,感受脊椎的每一节凸起;揉捏小姨紧实的臀,手指陷进紧致的臀肉里。

        我妈手慢慢往下,划过腹肌,停在胯部,手指圈住我半硬的肉棒,轻轻握住。

        小姨的手则探到我胯下,同样握住了肉棒,和我妈的手重叠,两人一起套弄。

        就这样,我们在黑暗里互相探索,互相抚慰。没有言语,只有喘息、呻吟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的阴茎被我妈和小姨合力握在掌心。她们的指尖刮蹭着敏锐的龟头,慢慢地、持续地摩擦,直到精液涌出来,沾满了她们的手。

        她们没有停,继续帮我弄,直到我彻底软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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