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眼神中没有久别重逢的温情,只有化不开的冰冷和失望。

        ‘愚蠢!真是愚蠢至极!我叶临渊的弟子,我寒宫剑宗的宗主,竟要靠出卖自己的身体来保全宗门?这是何等的懦弱,何等的无能!’

        心中怒火滔天,既是为裴语涵的愚蠢,也是为阴阳阁的嚣张。区区一个二流宗门,也敢欺到我叶临渊的头上!

        裴语涵在看到我出现的刹那,整个人都呆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泪水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下。

        “师……师父……?”

        她的声音充满了震惊、狂喜,还有一丝无法言说的委屈与羞愧。

        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五百年了,她日思夜想的师父,竟然真的回来了!

        而且是在她最绝望,最屈辱的时刻。

        “你……你是叶临渊?”季修惊疑不定地看着你。虽然他没见过我,但我身上那股渊渟岳峙,睥睨天下的气势,绝非寻常修仙者所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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