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诺的呼吸也乱了。

        她双脚保持节奏,却让力道时轻时重——轻时像羽毛撩拨,重时像踩踏。

        她的脚趾灵活地夹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拉扯一下,又放开,像在逗弄。

        液体越来越多,顺着脚掌往下淌,滴在长椅上,发出“啪嗒”声。

        雨更大了,盖住一些声音,但车灯又一次扫过,照亮他们交叠的腿,路明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丢人?”诺诺低声笑,声音带着哭腔般的颤抖,“路明非,你听好了。今晚这个公共公园,只有我们两个。没有观众……但有风险。想想……要是巡逻车停下……警灯闪……他们走过来……看见我用脚玩你……看见你射在我的脚底……他们会怎么想?会羡慕你这个废柴?还是……会想抢我?”

        她加速了。

        脚掌快速摩擦,脚趾夹紧龟头,按压马眼,挤出更多液体。

        路明非的腰疯狂挺动,却被她膝盖压住,只能被动承受。

        远处,便利店门铃响了,有人推门出来,脚步声渐近,小径上的水洼被踩出“啪啪”声。

        路明非的眼泪掉得更凶:“师姐……有人来了……脚步声……别……停下……不……别停……我……我快了……但我怕……怕他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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