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就是被玩的货色!”
大妹咬破了下唇,她试图凝聚力量,可乳尖传来的阵阵酥麻让她连站稳都困难,那双曾经轻易举起山岳的手臂,此刻却只能徒劳地抓挠着鳄鱼头领坚硬的鳞片。
“杂鱼…放开…”
她的咒骂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在粗暴的玩弄中微微颤抖。当鳄鱼头领用指甲掐住她挺立的乳尖时,她竟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看你这副骚样,根本就是个欠收拾的母狗!”
鳄鱼头领得意地展示着掌间淋漓的乳汁,故意将黏湿的手掌在她面前晃动。
“你…你这杂鱼…要不是那该死的法宝…”
大妹喘息着,倔强地瞪视着上方的鳄鱼头领,尽管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颤抖,但还是不肯服输:
“像你这样的废物…连给本姑娘提鞋都不配…”
鳄鱼头领的竖瞳骤然收缩,粗壮的尾巴狠狠抽在大妹的小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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