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陈菲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发现,满足我这个“老实人”最好的方式,竟然是向我展示她如何被另一个男人蹂躏的残迹。

        卧室里的空气变得粘稠,那股汗液与石楠花混合的味道在香薰的遮掩下反而更显淫靡。

        我坐在床边,看着瘫软在枕头堆里的陈菲,她那件粉色连体衣的领口歪斜,露出的雪白肌肤上还残存着阿国哥留下的红痕。

        “侯……”她声音沙哑,带着一种死里逃生的虚弱,试图最后一次抓住我的怜悯,“你刚才……是被我那个‘两百斤’的玩笑吓到了吧?对不起,我乱说的,阿国哥他……”

        “他没有乱说话,菲菲。”我平淡地打断了她,右手缓慢而坚定地复上她那双因为恐惧而蜷缩的白皙足底。

        我的眼神依旧木讷,甚至带着一丝平日里的温和,但下身那根短小却硬得狰狞的肉物,正隔着裤料疯狂地跳动。

        我盯着她逐渐放大的瞳孔,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知道监控里的一切。我知道阿强在宿舍门口怎么弄脏你的皮鞋,知道你为了删视频去留学生公寓找他,也知道那天下午……在这张床上,阿国哥那两百斤的肉山是怎么把你压得喘不过气,又是怎么让你在尖叫中求饶的。”

        陈菲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娇小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那件粉色连体衣紧勒着的胸口起伏得几乎要炸裂,那一瞬间,她拼命维持的“受害者”假象彻底坍塌。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她呢喃着,泪水夺眶而出,眼神中充满了从未有过的荒谬与绝望,“侯,你疯了……你看着我被他们那样……你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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