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嫌贵。
两千块的东西她觉得不值。
一个盆一双手就能解决的事情。
她蹲在阳台上搓衣服。盆里是她的衣服和我的。混在一起洗。洗衣液的泡沫从盆沿冒出来。
洗完了要晾。她站起来。把衣服一件一件挂到晾衣架上。阳台的折叠不锈钢晾衣架比她高。她够上面那根横杆的时候要踮脚。
踮脚的时候T恤往上提了。后腰露出来了一大截。从腰上面到短裤边。白白的一片。腰窝。那条沟。还有内裤的松紧带印在皮肤上的红色勒痕。
她的小腿因为踮脚绷直了。脚后跟离开了地面。光脚。五个脚趾头抓着地板。脚弓拱起来了。
我站在客厅里。手里端着一杯水。站了三秒。
她转头了。“你站那儿干嘛。过来帮我递衣服。弯腰太累了。”
我走过去。开始递。她在上面接。我在下面递。她每接一件衣服都要踮一下脚。踮一下。放回去。再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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