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
挪回来。这回龟头正对着穴口。往下顶了一寸。
死紧。
是肉。
穴口缩得一根手指头进去都费劲的地儿,现在拿这么粗的家伙什抵着门,那一圈肉本能地死死咬住往外推。
龟头卡在最外头那圈肉环上,连个指节都没进去。
指甲死死抠进我胳膊。十个月牙血印子。呼吸停了一秒,跟着硬把气吐出来,从鼻孔里喷出一股夹着感冒浊音的粗气。
“放松。”我低头贴着她耳朵说。嘴唇擦过耳垂。她脖子缩了一下。
闭眼。深吸一口气。平肚子跟着鼓起又瘪下。绷紧的肉一点点软下来,我能觉出抵着龟头的那圈死肉,在这一口深呼吸里松了一丝缝。
就趁这一秒。腰一沉,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了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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