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自己比。三十二到三十五。你的一次函数上个月完全不会画图,这个月画对了。你的集合运算上个月连韦恩图是什么都不知道,这个月用韦恩图做对了题。虽然你的韦恩图长得像两个黏在一起的饺子。”

        “什么饺子。”她瞪了我一眼。但嘴角松了一点。不是往上翘,是从绷紧的状态松回了正常位置。

        我们往益民小区方向走。十月下旬的傍晚,天暗得比上个月早了半个钟头。

        路灯已经亮了,橘色的光把建设路的行道树影子拖得很长。

        法国梧桐的叶子开始变黄了,偶尔一片从树梢旋转着掉下来,落在她的肩膀上。

        她伸手拂掉。

        手指骨节分明,指甲剪得很短,没有涂任何东西。

        走到菜市场门口的时候她往里面瞄了一眼。条件反射。每次路过菜市场她都会往里看,盘算今天什么菜便宜。

        “白萝卜降价了。”她说。

        “你怎么看出来的。”

        “门口那个摊位上的牌子。一块二一斤。上礼拜还一块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