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告诉我,老爸前天连夜发车去了广东了。
父亲现在是李老板了,他在忙着赚钱。
这意味着,这个生日真的只有我和母亲两个人。
远处传来一声气刹嘶鸣,刺破了街道的喧嚣。
一辆略显破旧的中巴车缓缓停在了路对面的临时站点。
车身满是尘土,动机发出疲惫的轰鸣。
车门还没完全打开,售票员那标志性的喊话声就已经穿透了嘈杂的街道,嚷嚷着让乘客拿好行李下车。
我把手从校服口袋里抽出来,在裤缝上蹭了蹭掌心,目光锁住正在开启的车门。
熟悉的身影出现在车门口的刹那,我的呼吸停滞了一下。
母亲今天穿得很扎眼,显然是为了我们之间的生日精心捯饬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