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头一紧,胸口像被什么堵住。
没了它,她连最基本的自理都做不到,自卫、清洁、甚至穿衣,都成了奢望。
她彻底完了,像一只残废鸟儿,只能依附于这个男人,永无翻身之日。
这个认知如冰针般扎进心底,让她身子微微发颤,肌肤上蒙起一层薄薄的冷汗。
那汗珠在清晨的光线下,映出诱人的光泽。
她的身体本就美妙得像上天精雕细琢的瓷器,肌肤白腻如凝脂,腰肢纤细却不失柔韧,腹部平滑而微微凹陷,乳房饱满挺翘,乳晕淡粉如初绽蔷薇;双腿修长,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淡淡的指痕与绳缚的红印。
私处那处嫩肉,在恐惧与羞耻的刺激下,竟不由自主地渗出几分晶莹,沿着股沟缓缓滑下,润湿了尾羽根部的细绒。
翅膀被迫张开,羽轴绷得笔直,青羽在光中泛着宝石般的幽绿,尾羽末梢微微炸起,像在无声抗议,却又带着几分无力的媚态。
整具身子在薄汗的映衬下,像是被晨露润湿的玉雕,脆弱、诱人,却又透着一种彻底被征服的凄美。
贺安坐在床沿的矮榻上,玄衣半敞,手中握着几卷新送来的公文,朱笔偶尔在纸上轻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神色专注,却分出一只手,懒洋洋地伸向修羽的腿侧,低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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