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箱子推进去,打开,衣服叠得整齐,书堆成摞。
杨烙帮忙搬,胳膊擦上她的,手心热热的。
他脑子里转:她住这儿,每天早上见她揉眼睛的样子,睡衣松松的,腿露出来,该多刺激。可得忍着,别一上手吓跑她。
刚开始几天,杨烙总觉得怪。晚上躺床上,隔壁传来她翻身的声音,轻微的吱呀,让他脑子发热。
想像她光着身子在床上,胸脯起伏,腿夹着被子。
他家伙硬了,翻来覆去睡不着,只好去卫生间接个冷水澡压火。
早上起床,见她在厨房弄早餐,头发乱乱的,屁股对着他,圆圆的裹在睡裤里,他眼睛直了,赶紧转头。
过了几天,杨烙慢慢适应。她的存在像空气,渗进日子。
阿乔走后,屋里又多个人影,不再那么冷清。
每天早晨,他们一起去学校操场。他跑步,她做操。
风吹过跑道,他腿迈开,汗水顺背流。
现在跑一万米,不再是折磨,那股凉气偶尔冒出来,让他身体轻快。
回屋梳洗,她在浴室冲水,声音哗哗,他听着,心猿意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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