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气愤不已,把人赶走,质问丈夫,这丈夫倒打一耙说她开店铺在外抛头露面也就罢了,还性子大大咧咧,不如她人小情小意。
两人吵着,便扭打在一起。
说是扭打,倒不如说是男人单方面殴打。
夏屿说着也咬紧牙,恨恨道这世上怎会有这样的人,对感情不忠贞,还动手打人。
“然后呢?”夏鲤终于出声。
夏屿继续道,但这嫂嫂家里人不答应她合离,丈夫也故意恶心她似的不同意,于是她便报官,不曾想这官府的人来了,一看是家务事,便说“清官难断家务事”,劝和不劝分,让她回去好好过日子。
那嫂子气得浑身发抖,说那男人打她,伤还在身上,怎就成了家务事?
官府的人敷衍几句,便走了。
嫂子站在衙门口,哭都哭不出来。
好在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许多娘子替她不平,纷纷上书,惊动了一个大人物,也不知道是谁,说了句话,就叫官府的人让嫂子把那男人给休了。
嫂子带走了嫁妆,铺子也还是归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