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屿咬着嘴唇,把棉布按上去,轻轻擦拭掉伤口上堆积的血垢。
这棉布打湿了,又沾了药,这药可烈了,说是有杀毒的作用。
夏鲤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曾想这药比酒还烈,膝盖下意识缩了一下,她咬着牙没发出声。
夏屿察觉到她的反应,手抖得更厉害了。
“阿姐,痛吗?”
“还、还好。”
“你又骗我…”夏屿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砸在地板上。
“阿姐…”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对不起…真的…”
“你道什么歉?”
夏鲤低头看他。
“都怪我…”夏屿不敢抬头看她,怕看见她的脸就哭得更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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