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伸手,动作快得穆夏根本没法反应,直接按下了座椅调整键。副驾驶座椅瞬间向后倒到底,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你干什么……放开我!”穆夏惊恐地挥动双手,却被陆靳单手反剪住,像钉死蝴蝶标本一样狠狠按在头顶。
他依旧没说话,只是冷着脸,另一只手极其粗暴地扯开了裤链。
那根又再次充血到暗紫色的肉棒猛地弹了出来,柱身粗壮狰狞,在仪表盘微弱的光线下跳动得令人胆战心惊。
那硕大的冠头已经顶出了晶莹的马眼液,顺着跳动的筋络蜿蜒滴落。
“你上面这张嘴今天说话太多了。”陆靳压了下来,声线冷得像冰,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我还是对你太宽容,我管你痛不痛,我想什么时候操你就什么时候操你。”
他直接掀开穆夏残存的短裙,露出了那道早已被蹂躏得通红、缝隙间还挂着粘腻药膏的肉褶。
陆靳没有任何前戏,大手捏住那两瓣充血的阴唇往两边狠戾地一掰,露出了湿软红热、由于恐惧而微微缩动的穴口和那颗颤颤巍巍、正因为寒冷和恐惧而疯狂充血的红色阴蒂。
“啊——你放开我!唔——”
穆夏的惊呼被他带着惩罚性质的吻生生堵回了喉咙。
陆靳扶着那根滚烫硬挺的肉器,在那紧窄得几乎无法容纳的缝隙口狂躁地磨蹭,粗硬的棱头反复碾压着那颗可怜的阴蒂,直到把那处娇嫩的肉瓣磨得泛起淫靡的白沫,粘稠的汁水顺着臀缝滴落在真皮座椅上。
“既然你觉得我让你作呕,那就好好记着这种恶心的感觉。”他贴着她的唇瓣,吐出的字眼冷酷至极,“我要让你这辈子只要一张嘴,喉咙里都是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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