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阿杜。”穆夏反手握住他的手,指尖颤抖得厉害,掌心的温度却是凉的,“我从来没想过分手。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都是我唯一的选择。”
她不可能放手。这已经不仅仅是经年的爱意,而是一种近乎自虐的补偿。她要用余生所有的温软,去填平这个因为她的存在而裂开的深渊。
回到盛世拍卖行上班的第一周,穆夏觉得脚下厚实的手织地毯软得让她发虚。
这里的中央空调永远恒定在最舒适的24度,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水百合与昂贵雪松的味道。
这和金三角那种带着潮湿腐土味、被午后暴雨和硝烟浇透的燥热截然不同,精致得有些虚假。
“夏夏!你可算舍得回来了!”
刚进大厅,带她的行政主管就踩着高跟鞋风风火火地走过来。
她将穆夏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半开玩笑地调侃道:“你这长假请得够久的,主任差点以为你被哪个南美大亨拐跑了。怎么瞧着瘦了这么多?去支教了还是去原始森林探险了?瞧这脸色白的,像个瓷娃娃。”
穆夏维持着职场标准的得体微笑,手心里却沁出了一层细密的薄汗。
“家里出了点急事,顺便去散了散心。”她听到自己冷静而生疏的声音,像是在读一段事不关己的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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