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中闪过她一次次被自己灌满精液,颤抖着,哭喊着自称岁奴的模样。

        而现在呢?

        这个贱人竟然穿着嫁衣,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奶子夹鸡巴、用骚嘴舔龟头,还用那么下贱的声音求着被肏!

        池岁岁这个贱人不是中了自己的淫蛊吗?

        那身嫁衣只配为我穿,那对雪白肥美的骚奶子只配被我揉捏,那肥屁股只配被我抽打,那骚屄,明明只该为我一人流水,只为我一人敞开!

        明明他此时都还能感觉到子蛊的存活,为什么池岁岁会如此骚贱的去求另一个男人肏?为什么?难不成是因为自己没给她下好命令?

        细细想来,自己确实没有不允许她向别人献媚,难不成是因为最近自己没有机会好好满足她导致她去找其他男人了?

        难不成是因为池岁岁这个贱人在闭关过程中自己没机会草她比导致她去找别人了?

        也怪自己,把她调教的太狠,变成了个没有鸡巴就不行的贱货。

        哼,江鱼是吧,运气你了,让你短暂享用一下池岁岁这个贱人,等有机会我一定把你这根臭屌砍了。

        王任之不认为池岁岁会脱离他的控制,因为他的蛊虫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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