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矛在厨奴的纤手上持续旋转推进,将挡在前进路线上的肌肤与内脏统统戳开搅烂,由此带来的剧痛让母猪疯狂地挣扎起来,只是她被七八个厨奴用力摁着,导致她除了把螓首左右甩动,将及腰遮臀的璀璨金发来回抚过摁着她的几个厨奴的纤手外,对自己的处境毫无改善。
随着长矛在母猪体内不断推进,很快有鲜血从菊穴内渗出,沿着矛杆滴落在桌子上,而母猪那张开的蜜穴也持续地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也不知道母猪到底是疼到失禁还是爽到飞天。
愿女神慈悲,让她的痛苦早点结束吧……感到物伤其类的莎伦默默地为这头不幸的母猪祈祷,虽然心脏与菊穴不在一条直线上,但只要那个厨奴在穿刺中稍微出现点偏差,就会让矛尖扎进心脏,使母猪的痛苦迅速结束。
不幸的是负责给母猪做穿刺的这个厨奴已经是杀猪上百的老手了,没出现这样的失误。
很快莎伦就看见厨奴们解开了母猪的塞口球,顿时一口鲜血从母猪重获自由的檀口中喷出,接着是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哀号:“杀了我……快杀了我啊……求求你们……”
可惜无人在乎,两个厨奴一左一右抱住母猪的螓首,让她微稍抬头并捏开她的檀口,强迫她保持张嘴的姿势。
稍过十几秒,沾着些许肉末和已经被染红的矛尖从母猪张开的檀口钻出,完成了穿刺。
这时母猪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了,厨奴们也不再摁住她,而是把她连同长矛一起架到烧烤架上,无力垂落的四肢则用铁丝捆实,大腿紧贴长矛杆,而胳膊与娇躯绑在一起,。
接着用石棉布将母猪的螓首与金色美发包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用毛刷子将之前端出来的各种香料酱汁抹涂到母猪赛雪欺霜的肌肤上,最后母猪除了脑袋以外,全身都刷上了一层棕褐色汁油,在明媚阳光的照射下,母猪显得油光四射,有一种诡异的耀眼感,居然让莎伦联想到过去总督府举办宴会时吃的烤全牛烤全羊等奢侈肉菜。
这些准备工作都完成后,几个力奴把煤块倒进烧烤架下面的长方形煤座上并把这些燃料点燃,随着火焰从煤块中升起,如橙红色的地狱之舌一般开始舔拭母猪那涂满酱汁的娇躯,还没死透的母猪在穿刺杆上蠕动起来。
这一幕看得莎伦都产生幻肢疼,在鸦笼内也跟着蠕动,相比之下,前一头母猪被一剑枭首算是相当仁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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