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为我是他的叔叔的奴妾……”
“贱畜懂了,你的姐妹也是被他卖进来了吗?”身为家生奴的卡塔琳马上在脑海里补完了莎伦没说出来的那部分剧情——主人去世又绝嗣,旁支亲戚过来继承家产,然后把留下的奴妾们贩卖干净,这是贸易联盟内部很常见的做法。
有些信仰异端化的岛屿,甚至会把这样成为遗产的奴妾们全部处决或者变成母猪用来大宴亲朋。
毕竟这些奴妾不知道对前主人到底有多少忠诚与思念,作为新主人与其把她们留在身边变成在未来不知道到底会不会爆炸的炸弹,还不如把她们“处理”掉。
莎伦螓首轻点,歇息了好一会,疼楚减轻了许多的她也有余力来关心自己以外的事情:“你又是怎么当了母猪的?”
“贱畜自己进来的。”卡塔琳笑颜如花,轻松的神态仿佛在说刚刚晚餐的时候我吃一个美味的奶油蛋糕,现在可开心了。
“……”莎伦目瞪口呆,但看见对方眼角下面的小屋纹身也就释然了:家生奴嘛,思维与大陆出身的正常女性有天渊之别,平常的生活过腻了,想当母猪体验刺激也不是什么离谱的事情。
她以前也听说过有些贵族女奴跑去当母马参加比赛,当母狗为主人在狩猎时奔走追捕猎物,当母猪育肥后接受宰杀变成香肉后让主人吃下的逸闻趣事,不过与这种自愿者面对面相谈倒是第一次。
突然一阵腹绞传来,莎伦皱了皱黛眉,马上意识到自己体内发生了什么,便强忍着不适打出眼语询问面前的“老前辈”:“姐姐,请问……我想上厕所,该怎么办?”
平时她不会问出这种问题,可是整个隔间实在太小了,除了两堆应该是给母猪当床用的干稻草堆就再无余物,隔间深处倒是有一处由木板墙隔开的小隔间,但哪怕便桶就在里面,可她现在没手指又缺了小腿,要怎么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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