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栋痛的踉踉跄跄,一把推开了闻景辞,直直的往后退去,门外的士兵听到枪声,警戒的举着枪破门而入,都对准了神情冰冷严肃的闻景辞,护着自己的上将。
“张上将不光以下犯上,现在还想要举兵谋反不成?”
张栋捂着胳膊,擦着疼掉下来的汗,一边忍着疼一边气的指着胜券在握的Aplha,手指颤颤巍巍的,坚持了没两下又抓着自己的肩膀,抽吸凉气。
“我呸,闻景辞个狗娘养的东西,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有多硬!”
闻景辞随意懒散的拍了拍自己的手,击掌声在偌大的会议室格外响亮,唐山彪的大头像还悬挂在正对大门的墙上,仿佛在注视这一切的发生,“那就看看是我的命硬还是他们的命硬。”
她转了身,从容不迫的将修长的腿翘在了会议桌上,整个人靠在椅背上,昂了昂下巴,挑衅的盯着他,“张上将不走?我派人护你走好了。”
张栋牙齿发颤,脸上的横肉气到发抖,奈何肩头太过疼痛,又咬了咬牙,愤愤和她对视。
“督军,人都在下面押着了。”
隋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在光影投不到的地方森森的说了一句,说完又退了下去。
“七十五人,十二位貌美如花的姨太太,八位年幼无知的孩子,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记不清了呀。”
她故作思考的捏着眉心,端起凉掉的茶,抿了一口继续说,“我说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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