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一刻,看着更表上天爱名字旁边那刺眼的“休假”标记,何正才真正深刻地意识到——自己那自以为是的龌龊、自私与下流的炫耀,究竟把这个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女人,伤得有多么深、多么彻底。
他失魂落魄地走出航空公司的大楼,看着头顶上轰鸣而过、直冲云霄的客机,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与绝望将他死死吞噬。
他多想不顾一切地冲到天爱那栋豪华的别墅前,用力拍打她的大门,大声唿喊她的名字,求她给自己一个弥补的机会。但他不敢,他真的不敢。
现实就像一面冰冷的高墙横在他面前,残酷地嘲笑着他的无能与卑劣。
天爱终究是有家室的豪门阔太,那栋富丽堂皇的房子里,不仅有那个高高在上的丈夫宗伟,有她的儿子子目,还有莲姐等佣人。
在那种森严的阶级差距与家庭堡垒面前,他算什么?
他只是一个资历尚浅的年轻空少,一个用迷药和下三滥手段伤害了自己顶头上司的罪人。
他连光明正大按响那个门铃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能像只丧家之犭一样,独自躲在机场外的角落里,看着手机里那张天爱熟睡的背影照片,悔恨得用力扇着自己的耳光。
他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打碎了这辈子最珍贵的东西,而且,可能永远都拼不回来了。
而在这座城市的另一个角落,对天爱的渴望正以一种更为腐烂、更为卑劣的方式在发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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