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美感有时候不在于外表,而在于灵魂的共鸣。”她垂下眼帘,露出一副陷入回忆的娇羞状,这动作正好掩饰了她眼中闪过的厌恶,“我们是在图书馆遇见的。那天我在查一卷罕见的《杜工部集》,怎么都找不到,是他默默地从最顶层的架子上帮我取了下来,却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哇,好俗套但好浪漫喔!”女同学纷纷发出惊叹。

        “后来……”若曦忍受着小穴内那股(咕啾)的滑动感,声音略微颤抖,“我在系馆后的庭院读诗,他正好路过,递给我一瓶水,跟我讨论起晚唐诗歌的颓废美。那种不张扬的才华,真的很吸引我……”

        这段话说得极美,极符合她中文系女神的人设。

        但在她脑海中浮现的,却是林诚那只长满老茧的手,如何一边拍打她的臀部,一边骂她是个“求操的婊子”。

        杜甫诗选的课堂上,教授在台上慷慨激昂地分析着《秋兴八首》。

        沈若曦坐在前排,腰杆挺得笔直,手中握着钢笔不断地记录着笔记。

        但在那张红木课桌下,她的双腿紧紧并拢,膝盖重叠,脚趾在皮鞋里因为过度用力而蜷缩着。

        那是极其漫长的九十分钟。

        随着空调的冷气吹进裙摆,那种没有内裤遮掩的凉意,让她对体内精液的流动感异常敏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