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苦涩到极致的笑容,声音因肺部的损伤而嘶哑:“无夜大人…我只是想活下去…像个人一样活下去…有错吗?”
无夜在他身前数米处停下,眼眸中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错。”他的回答简洁而冷酷,“但我的无夜之国里,不需要你。”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微张,掌心上方开始凭空凝聚一团暗紫色的能量。
李寄知道任何辩解都已无用。
从诞生之日起,他的结局似乎就已注定。
身为那个实验室以禁忌技术培育出的“生物兵器”,他自苏醒便承载着S级寄生异能——不仅能读取宿主记忆、操纵其身体,更能将自身的意识核心完全转移,彻底取代对方的灵魂,占据其一切存在。
这种能力,对于追求绝对掌控、将异能者纳入清晰序列与规则之下的无夜而言,是必须抹除的“错误”。
濒死的恍惚间,童年实验室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汹涌回闪:永远泛着消毒水气味的白色房间,将他禁锢的冰冷培养槽,研究员们透过观察窗的、看待实验品般的漠然眼神……还有那个中年研究员。
他记得那次成功的寄生,在接管对方身体的短暂时光,他在研究员个人储物柜的暗格里,发现了一部老式手机。
出于一种莫名的冲动,他点开了里面一个名为“绿帽文大全”的文件夹。
那是一个对他而言,全然陌生却又致命吸引的世界。
文字构筑的图景在他意识中展开:男友目睹女友被他人肆意占有,丈夫透过虚掩的门缝看着妻子沉沦于他人的怀抱,甚至孩子懵懂视角下母亲对家庭的背叛…那些故事里被背叛的爱人,所体验的情感复杂到令他向往——强烈的屈辱与撕心裂肺的痛苦之下,竟诡异交织着难以启齿的兴奋、扭曲的快感,以及某种自我毁灭般的沉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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