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有很多的锁,有且只有一把钥匙。”她说。
“这话说的……那配钥匙的算什么?”
“你。”
“……也没有吧?我觉得我的大部分人际关系都还算健康?反而你才是那个特例。”
“我有埋怨的资格。”
他们看见赫卡忒站上了舞台,手里安稳地拿着那份歌词。
她没有穿校服,而是以……弗洛洛认知里的,最原本的姿态站在那里,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自己。
她说不好这对于这本书的设定而言算不算裸体,但好歹周围剩下的人没什么太大反应。
“我其实那天晚上才意识到一个事实。”漂泊者说。
“哪天晚上?”
“你留我过夜的那晚。其实那天晚上你说的东西,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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