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个失去故乡的女孩,到在绝望中被利用的音乐家,再到甘愿被利用的坏人——然后到,一个理所应当被击败的反派。

        倒也没有修饰和美化什么,只是她总是没有忘记提一嘴,有一个人,在她心灰意冷的时候,给了她那么一点希望和承诺,却又在她变得绝望的过程中消失不见,然后又在她变得歇斯底里之后,道貌岸然地站出来,给了她穿透胸膛的一剑。

        那个人,和正躺在床上的他有着同一张脸。

        她只说到这里。

        他偏过头去,也望着天花板,不做言语。

        良久,他说:

        “这哪怕是作为而言,也有点太扯。”

        “对于幻想来说刚好。”

        漂泊者长长地吸气,长长地呼气,扭头问:“这我怎么拿得出对等的秘密啊?我又不是写的。”

        “随便你喽,反正我把我想说的东西说出来了,如果你觉得难以置信,就不相信吧。”不知为何,弗洛洛看上去反而心情很好——也许她真的只是想要把这些事情讲出来而已,就好像一个女孩自然而然会向亲近的人分享很多一样。

        “……好,那既然你这么能编,我也编一个。”

        “嗯哼,还请自由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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