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去抢邵婉淑身上的被子,他一个大男人做不出来此事。

        好在如今天气渐热,他又是习武之人,身上不盖被子也不觉得凉。

        邵婉淑觉得以裴行舟的脾气此刻应该离开了,结果听了一会儿没听到他离去的动静,她心里暗暗有些奇怪。但也没奇怪多久,慢慢地就睡着了。

        芳华院中,裴行凛正在和杜氏说着收回印子钱的事。

        裴行凛:“大哥今日又同我说了印子钱的事,我瞧着他是真的生气了。”杜氏蹙眉:“侯爷说得简单,可这印子钱尚不到时日,如何能收回来?”裴行凛:“他是铁了心要收回来了,收不回来也得收了。”

        杜氏瞧出来丈夫的意思,小声道:“要是现在收回来,得少赚二百两银子呢。要是再过上一个月,这银子就能赚回来了。”

        裴行凛没说话。

        杜氏:“这可不仅仅是收回来银子的问题。要是真的把账上的银子收回来了,管家权也就得交给邵婉淑了。咱们真的要交出去吗?一年少赚几千两银子呢。”

        侯府账上的银子多,除了放印子钱,府中采买之类的事情也有不少油水可以捞。裴行凛:“母亲今日找你说了什么?”

        杜氏叹气:“跟大哥找你说的事情是一样的。母亲平日里瞧着是心疼夫君的,结果到了关键时候还是跟大哥一条心。她前几日就已经问过我管家的事情了,今日又把我叫过去说了管家的事儿,问我处理好了没有,何时把管家权交给邵婉淑。”

        裴行凛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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