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老李那还想走,端着水杯转过身,递给严琳:“嫂子,喝口水,忙了一晚上,嗓子都干了吧?”

        颜琳接过杯子,指尖触到他手背,粗糙掌心像砂纸,带来一阵麻痒。

        她心头一紧,杯子差点滑落,水洒了几滴,滴到浴袍,湿透布料,胸脯轮廓更明显,乳头像小石子般凸起。

        她慌忙放下杯子,转身想去拿毛巾,可老李再也忍耐不住一步上前,挡住她去路,热气喷在她颈间:“嫂子,急啥?阿黄睡得跟猪似的,今晚没人管你。”

        他手滑到她腰间,轻轻一捏,掌心感受着腰肢的柔软,像捏一块软糯年糕。

        颜琳吓得轻叫:“老李,别这样!”她推他,手掌贴着他胸膛,可老李像头蛮牛,纹丝不动。

        她急得泪水滑落,声音哽咽:“我爱阿黄,你别逼我……”可老李低笑:“嫂子,我逼你啥了?是你穿成这样,勾得我心痒。”

        他手滑到她长腿间,指尖轻触大腿内侧,湿滑如蜜,竟扯出一丝透明细线。

        颜琳脑子一片混乱,刚洗澡的她还想着与阿黄亲热,身体敏感得像绷紧的琴弦,被老李一碰便颤个不停。

        她使劲挣扎,长腿乱动脚趾蜷缩,像受惊的小鹿想跑开,可老李一把抓住她胳膊,拉到窗边,窗帘半开,月光洒在她身上,浴袍彻底敞开,露出清丽身子,长腿在月光下泛着玉光,私处湿漉漉,阴唇粉嫩,如一朵刚被雨水打湿的花。

        窗外夜色深沉,高档公寓楼下,几个夜归的行人正经过,笑声和脚步声隐约传来,路灯昏黄,映出他们模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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