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黄每次做爱都小心翼翼,动作轻柔得像抚摸瓷器,前戏简单,插入后三五分钟便草草结束。
阳具虽不小,却缺乏力度,总是让颜琳意犹未尽。
温柔贤惠的她从不抱怨,觉得温柔便是爱,可心底偶尔渴望被更粗暴地占有,渴望身体被彻底点燃,但她却从不说出口,只在夜深人静时看着身边熟睡的丈夫幻想——阿黄能够撕开她的衣服,狠狠把她压她在床上,干得她腿软。
可现实中,阿黄的吻仍是轻柔的,像春风拂面,让她欲火烧得更旺,却无处发泄。
那天公司应酬,阿黄被客户轮番灌酒,四五杯52度白酒下肚,醉得像滩烂泥。
脚步踉跄,眼皮耷拉,嘴角挂着口水,衬衫歪斜,露出瘦弱锁骨,嘴里嘀咕着“别灌了,别灌了”,被同事老李扛回家。
老李三十出头,夜场老手,身材壮如蛮牛,肩膀宽厚如铁,胡茬浓密如针,眼角刻着几道风霜纹,常年在酒吧夜店混迹,泡妞无数,手法老练至极。
他眼神一扫便知女人软肋,嘴角常挂一抹玩世不恭的笑,牙齿微黄,带着浓重烟草味,笑起来像头伺机而动的狼。
他的阳具粗大如铁,远超阿黄,青筋暴起,龟头紫得发亮,散发浓烈腥臭,是他在夜场征服女人的利器。
颜琳那天心情雀跃,下午逛商场淘了件白色薄浴袍,半透明,轻如蝉翼,边缘绣着细腻蕾丝,穿上后贴合肌肤,勾勒出每一寸曲线,像第二层皮肤,隐隐透出胸脯轮廓和腿根阴影。
她打算今晚与阿黄亲热时,试试新买的浴袍能否点燃丈夫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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